有好幾個女生認出了薑瑩,跟前台借了紙找她簽名。
薑瑩看到柳媚兒來了,簽完最後一個字,朝她揮手:“哇,沒想到你脫了衣服,身材更棒。”
她毫不吝嗇地誇獎的柳媚兒。
“你身材也很好。”柳媚兒說。
“我這個身材,在娛樂圈裏比比皆是。”薑瑩笑得苦澀,要不是有薑家這個背景,她很難走上三金影後。
“在哪裏都有競爭。”柳媚兒說。
“是啊。”薑瑩話題一轉:“你以前和蘇宴洲認識嗎?”
柳媚兒擠洗發水的手指微微顫動,原本應該擠在掌心的洗發水擠到了擺台上。
她笑著將擺台上的洗發水抹在掌心,搓出豐富的泡沫放在頭上,雲淡風輕地說:“認識。”
薑瑩沒想到柳媚兒會直接回答:“你們以前是情侶嗎?”
“不是。”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比情侶還要複雜。
柳媚兒也說不清他們是床伴關係,還是陪床關係,還是衝動關係...
因為柳媚兒主動過,蘇宴洲也主動過。
柳媚兒說的主動,不包括是被下藥的那次。
她惹蘇宴洲生氣的那晚,男人找她做了好幾次。
柳媚兒原本是抵抗的,後麵因為他的帶領,她也跟著放縱自己的身體。
隻不過她的理智一直都在。
她媽媽和蘇宴洲,這兩個還是很好選的。
柳媚兒到現在都是這個答案。
而薑瑩,看到柳媚兒說到他們什麽關係都沒有後,一直都出神,就知道女人說謊了。
他們就算不是情侶關係,肯定也比情侶關係更要複雜。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她又說:“我打算讓我爸爸和蘇家聯姻。”
“恭喜。”柳媚兒真心祝福,心裏卻格外的難受。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可卻無法控製自己的心髒。
就像是蘇宴洲說的那樣,她對他嘴上一直都是拒絕,但身體很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