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和宴洲在一起的時候習慣了這樣,柳小姐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柳媚兒說完順帶著把自己盤裏的牛排遞給方晴雨:“方便的話,方小姐順便把我手裏的牛排切了。”
柳媚兒也不等方晴雨去接她的,牛排就自顧自的放在了方晴雨的前麵。
然後若無其事地看向蘇宴洲。
“你今天上午說的那個a股,我覺得還要再看看,國內保值的酒業就那兩個,其他的股票這幾年都沒什麽出挑的地方。”
蘇宴洲明白柳媚兒的意思是什麽。
他應著柳媚兒的話繼續說:“話是這麽說,但如果我們選擇跟企業合作,對外輸出,汾酒類的還是很容易走出去的。”
柳媚兒皺眉:“汾酒?”
“汾酒和清酒的味道差不多。”後麵的話蘇宴洲沒有繼續說,但是柳媚兒明白了蘇宴洲的意思。
“嗯,這件事可以放長了做。”柳媚兒感覺自己的公司可以多買這個股份,甚至可以和汾酒公司合作。
柳媚兒和蘇宴洲聊得很歡,旁邊的方晴雨愣愣地坐在桌子上,手裏還端著那份切好的牛排,桌麵上擺著柳媚兒剛剛放下的牛排。
她像是一個切牛排的服務生。
雖然是坐在一旁,卻跟他們格格不入。
方晴雨知道現在不能生氣。
她吃下了這個暗虧。
方晴雨站起身把手裏的牛排放在蘇宴洲的桌子旁邊,拿起蘇宴洲的牛排,放在自己的桌麵上慢悠悠地切著。
即使現在成了背景板又能怎麽樣。
她跟蘇宴洲以前是男女朋友,他們隻是因為她出國的事情才分手的。
現在她回國了,蘇宴洲遲早是她的。
方晴雨幫蘇宴洲切完牛排後,又幫柳媚兒切牛排。
柳媚兒看到方晴雨把牛排遞到他的桌麵上,略微有點吃驚。
她以為方晴雨會生氣又或者暗戳戳地給她使什麽絆子,沒想到方晴雨大大方方的幫她切了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