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目光短淺的廢物,你明天必須給我去道歉!”方晴雨冷眼剜著妹妹。
“我不去!”
“由不得你。”
次日一早。
柳媚兒家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昨天和蘇宴洲鬧騰得比較晚,早上聽到有人敲門,她也不想動,就用手指戳了戳身後的腦袋。
這還是柳媚兒第一次和蘇宴洲睡整夜的覺。
以前,兩人不是**的一晚上,就是她偷偷離開。
蘇宴洲睡覺特別的不老實。
他手和腳都搭在柳媚兒的腰間和腿上,就像是一隻大蛇,牢牢地捆著她。
感覺要是冬天還好一點,因為男生身上比較暖和,可現在是夏天,已經入伏了。
蘇宴洲就像是一個大火爐,炙烤著她,搞得她睡一覺,整個人都黏膩膩的。
這感覺特別不舒服。
柳媚兒還是喜歡一個人睡。
“去看一下,是誰來了。”她又推了推男人。
蘇宴洲大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抓了一下微微淩亂的頭發,穿上絲質的睡衣,露出脖頸下的瓷白的皮膚。
房門打開的時候,清晨的陽光剛好照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清爽又幹淨。
方晴雨和方晴心站在門口。
方晴心的手指還保持扣門的動作。
看到蘇宴洲打開房門,眼睛眨了眨。
早上,剛起來的男人麵色依舊是白,卻不是平日裏的那種病態蒼白,而是瓷白的白,就像嬰兒的肌膚,白白嫩嫩的。
灰色的絲質睡衣穿著他身上,襯得清冷、矜貴,如鬆如玉。
方晴雨看妹妹傻愣在原地,打了一下方晴心的腦袋:“傻愣著幹什麽,還不道歉。”
“蘇...”方晴心喊出一個字又覺得不應該那麽叫,聲音低下來,變得軟軟糯糯:“宴洲哥,昨天那些照片是我發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方晴雨在一旁落落大方的解釋:“宴洲,昨天是你送我去的醫院,你應該知道我沒時間用那些照片,就算是有時間,我也不屑於這些低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