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洲,你很沉,快起來。”
柳媚兒沒想到蘇宴洲看起來瘦巴巴的,壓在人身上,那麽重。
她都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她試圖推開男人,發現他像狗皮膏藥似的往人身上壓。
“蘇宴洲。”柳媚兒伸手去擰他耳朵。
感受到輕微的疼痛,男人這才舍得睜開半眯的眼睛。
他全身壓在柳媚兒身上,手指控製的力度,精致的五官與女人緊貼著呼吸。
“你怎麽和楚雲濃那麽熟?”
“你裝醉?”
“是啊,不裝醉還不知道,你那麽熟練地拿他衣服蓋腿。”
“你不是也靠在了方晴雨身上,蘇宴洲別那麽雙標。”
“我雙標?”男人掐上她腰間的軟肉。
“你和方晴雨從中午吃到傍晚,別告訴我你們倆隻是簡單的吃飯,沒做別的?”
男人低低地笑著:“你吃醋了?”
“我才不會做那麽幼稚的事。”
蘇宴洲捏住柳媚兒的下巴:”別和楚雲濃走得那麽近,他不是個好人。“
“那方晴雨是個好人嗎?”柳媚兒反問他。
這個問題,蘇宴洲難得的沉默。
柳媚兒看向客廳的古董時鍾,滴滴答答,指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足足三圈三分鍾,蘇宴洲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既然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方晴雨回來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跟著她在一起?”
“蘇宴洲,我很相信你,但如果你真的心裏還有方晴雨,我可以退出。”
蘇宴洲手掌還握在柳媚兒的腰上,女人的話一出,他手指變得更加用力。
“你還想去找誰,楚雲濃嗎?”
“蘇宴洲,你不用岔開話題。”柳媚兒將身上的男人推開,沒留任何情麵地將一碗醒酒湯倒在垃圾桶。
蘇宴洲眯了眯危險的眸子:“我跟方晴雨隻是因為合作。”
“我跟楚雲龍濃也是合作。”柳媚兒毫不畏懼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