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發來消息。
“媚兒,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兄弟說新開了一家乳鴿店。”
柳媚兒找了個僻靜的角落給蘇澤回消息。
“我這幾天恐怕都回不去。”
“是照顧你那個失戀的朋友嗎?”
“嗯。”
“你把她帶過來,我給你閨蜜介紹幾個好兄弟。”
“不用了。”
柳媚兒關掉手機,正準備問蘇宴洲什麽時候出發,猛地撞到一張精致的臉。
她驚得退後了幾步。
“在和誰說話?”
“朋友。”說完,柳媚兒警惕地看向男人:“這和你有什麽關係?”
“和我沒關係?”男人微微眯緊雙眸:“男的?”
柳媚兒不說話。
“男朋友。”蘇宴洲磨著牙槽,擠壓著極大的怒氣。
柳媚兒朝男人笑得燦爛:“對啊,就是我男朋友,和你有什麽關係?”
蘇宴洲正要上前,時倦先他一步:“事不宜遲,我看就今天出發吧。”
“那我先回家換下衣服。”
“我送你。”時倦笑得儒雅。
蘇宴洲陰惻地站在柳媚兒身邊,她熟視無睹:“好啊,謝謝時總了。”
走出庭院時,柳媚兒回頭看了一眼蘇宴洲,男人腦袋頂上好像頂了一朵烏雲,臉色黑壓壓的。
能讓蘇宴洲吃癟,她心情莫名地好了幾分。
被時倦送到花園小區。
她快速地洗了個澡。
在清洗下麵的時候,特別痛。
像是經曆了世界大戰。
她忍不住腹誹了蘇宴洲幾句,換上幹淨、低調的運動服,她拖著拉箱趕往機場。
蘇宴洲和時倦已經以前等在那邊了。
看到她裹得嚴嚴實實,時倦忍不住問出聲:“媚兒小姐,怎麽穿得這麽多?”
“港城天氣比南城熱,我需要防曬。”其實是柳媚兒怕遇到熟人,柳家破產,港城有不少人在看他們家笑話。
這也是為什麽柳父要她生蘇澤的孩子,有了蘇家的錢,她爸可以重新回到港城再創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