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洲一定是把讓人昏迷的藥抹在他褲子上。
柳媚兒趴在蘇宴洲腿上的時間最長,這個時候最容易中招。
蘇宴洲並未回答柳媚兒的話,他走出陽台:“換衣服吧,一會下樓去吃早點。”
柳媚兒沒動,等蘇宴洲離開後,她才從被窩出來。
蘇宴洲這個人?
陰險、狡詐、腹黑、做事還沒有底線。
她都說她有男朋友了,他還一直糾纏著不放。
柳媚兒換好衣服,也沒有下樓吃早飯。
她不是很想和蘇宴洲一起吃飯,就叫了客房服務,把飯送到房間裏。
這次她學聰明了,先在貓眼的位置下,確定來人不是蘇宴洲後,把門打開。
客房管家把早點放在套房的茶幾上。
柳媚兒邊翻通訊錄,邊吃東西。
她爸爸在港城有幾個比較鐵的承包商,柳媚兒想著把幾個人單獨約出來,看看能不能調人去南城。
其中一個約了今天中午見麵,叫做劉剛是港城有名的工程承包商,很多大型項目都是他建造的。
吃完東西,柳媚兒拎著手提包就下了樓。
她一眼就看到了死氣沉沉的蘇宴洲。
他的氣息很醒目,方圓幾米都不敢坐人的那種。
“走吧,人已經約好了。”如果劉總能同意,他們後期不會缺人。
蘇宴洲坐在椅子上不動,臉色陰沉沉的。
柳媚兒知道他在怪她不下樓吃飯。
柳媚兒就是要膈應他。
最好是他討厭她,對她沒有任何興趣,那才好呢。
時倦見蘇宴洲一直不動,柳媚兒也一直不說話,艱難地開口:“媚,媚兒小姐,先生在等您吃飯。”
“我剛剛在房間吃了。”
“可先生他剛剛也...”沒吃..
後麵的兩個字,時倦還沒說出來,蘇宴洲就已經站起了身子:“走吧。”
時倦隻得閉上嘴巴,安靜地跟在兩人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