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現在已經經不起任何動**了,要是這件事曝光出去,他們時家肯定會被質疑,他不想讓時家落得那般田地。
“時先生打算賠多少?”周姐問道。
“每個人五萬,我待會兒就讓人打到你們賬上。”
看在錢的份上,大家沒有再說辭職的事。
沉默了片刻,周姨忽然說道:“時先生,那你打算怎麽處理沈小姐?您也知道,按照她的秉性,等到以後肯定會找我們算賬,我們人微言輕,不比你們高貴。”
她的擔憂合情合理,時父保證,“她不會再對你們動手,如果她再動手,你們不用顧及我。”
有了這個保證,大家同意留下。
解決了這件事,時父鬆了口氣。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這口氣鬆的太早了,他剛回到書房,警局就打來電話,“時先生,請問沈星還在時家嗎?”
“在的,出了什麽事?”
“經過調查,我們發現沈雲去世的案子疑點重重,我們已經正式開啟重審。”
這個事情時父早就知道,“那警官打這個電話給我是想說什麽?”
“時先生,據上次我們抓獲的綁架犯招供,雇傭他們綁架時小姐和沈小姐的人就是沈星。”
時剛還想反駁,可一想到剛才他看到的沈星,反駁的話到了嘴邊被咽了下去。
“我明白了,如果需要配合,我一定盡全力。”
“另外,在沈雲這個案子上,我們也是受害者,還請警官把最後的調查結果告訴我們。”沈雲才是時家真千金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但這位警官算一個。
他沉思了幾秒應下,“放心,等最後的調查結果出來,肯定會先告訴家屬。不過這件事錯綜複雜,還需要時間。”
“我明白。”
掛斷了電話,時剛的臉色異常難看。
第二天一早,便有警車到了時家別墅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