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童站在原地沒動,她對時剛的病情了如指掌,但她懶得跟時剛爭執。
時母前腳剛走,時剛就對著時錦童道:“漾漾,你到爸爸這裏來坐一會兒,讓爸爸好好看看你。”
看著他眼中的慈愛,時錦童隻覺得諷刺,“不用了。”
要是她那天聽到了沈星罵他們的話,肯定會覺得她罵的有道理。
“漾漾,爸爸真的知道錯了,爸爸也是受了沈星的蒙騙,你為什麽就是不肯原諒爸爸?難道隻有爸爸病死了,你才肯原諒爸爸嗎?”
他一口一個爸爸,時錦童臉色越來越冷,“時先生,你要是再繼續這樣,我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她早就說過,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可他似乎沒當回事。
“漾漾,你一定要這麽絕情嗎?”時剛滿臉失望,加上他頭發半百,臉上也多了皺紋,他看起來竟然有點可憐。
可時錦童一點都不會同情他,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他咎由自取。
時錦童不再開口,也不再理會他。
因為她算是發現了,不管是時家人還是顧北辰都聽不懂她的話,或者說沒有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時剛張了張嘴剛要說點什麽,時母就帶著醫生來了,“時先生,請問你哪裏不舒服?”
“就是頭疼,你快帶我去檢查一下吧,我腦子裏不會長什麽東西了吧。”時剛生怕在時錦童麵前露餡,連忙催著醫生帶他去做檢查。
很快時剛就被帶走,時母拿著一個山竹走到時錦童麵前,“漾漾,吃一個吧。”
“不用了,我還要回家練琴。”
時母知道留不下她,隻好道:“那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時錦童應付的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時錦童長出一口氣。
這時手機忽然響起,她連忙接通電話,“錦童,你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