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時扶住她,“錦童,你先別慌,我現在立刻聯係國外的醫生,讓他們馬上趕過來。”
“好,你一定要讓他們盡快趕來。”時錦童現在的世界裏隻有遲遲,她小心的抱著遲遲,仿佛抱著全世界。
傅清時將她帶到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自己開始聯係醫生。
他打了好久的電話,終於花重金請了好幾個專家。
確定之後,他走到時錦童身邊,“錦童,你別擔心,我已經找到醫生了,他們馬上就坐飛機趕來。”
“那就好。”時錦童鬆了口氣,可一看到懷裏難受的遲遲,她鬆開的那口氣又憋了回去。
她抱著孩子根本坐不住,不斷在走廊上走來走去。
她多麽希望自己能替孩子生病,她還那麽小,什麽都不懂卻要承受病痛的折磨,時錦童心疼的哭了起來。
傅清時看在眼裏,找到醫院而兒科醫生懇求道:“醫生,麻煩你幫幫我們吧,孩子還那麽小,國外的醫生過來也需要時間,你能不能先幫幫忙?”
遲遲也是他看著長大的,這麽小的孩子就要遭罪,傅清時同樣心疼。
可憐天下父母心,醫生歎了口氣,“這樣吧,我先給她驗個血,再看看結果。”
“好,謝謝醫生。”
醫生很快就帶了取血的工具過來,鋒利的針頭紮破遲遲的手指,原本昏昏沉沉的遲遲哭了起來。
因為發燒,她的聲音嘶啞,哭得十分慘烈,時錦童心疼的心都要碎了,“遲遲不哭,不哭啊,媽媽在這裏。”
似乎感覺到了媽媽的溫暖,遲遲足見安靜下來,時錦童溫柔的擦去遲遲眼角的淚水,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傅清時看在眼裏,提醒道:“錦童,我給她辦理了住院手續,你先帶她去病房,她現在更需要休息。”
“嗯。”時錦童抱著遲遲來到病房,但她舍不得放下遲遲,就這麽抱著遲遲窩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