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穎茫然跟上,“溪溪,你要幹什麽?”
薑溪不作聲,拿出梳妝台裏的幾樣飾品,再把衣櫃裏的兩套衣服拿出來。
都是陸梟給她買,或者兩人一起去約會時候穿的。
她收拾完全部塞進一個袋子裏,拿著就要下樓去扔。
明白她這是在做個切割,穀穎沒有攔著,隻是默默跟在後麵。
薑溪扔完東西,又回到樓上把手機裏所有和陸梟有關的全都刪除。
折騰下來已經快天亮了。
她仍舊沒有絲毫困意,坐在床邊呆呆發愣。
穀穎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模樣。
即使當初被陸嘉宇背叛,薑溪也隻是在最初的傷心之後很快振作起來,且傷心的神態和如今這副模樣也完全不同。
現在的薑溪,就像是備受打擊到精神不正常了,想一出是一出。
穀穎無法做什麽,隻能緊緊抓住她的手,生怕她有什麽好歹。
薑溪勸了她去睡,她也不肯。
到快天亮的時候,薑溪歎了口氣起身:“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提起那個男人了,我會開啟新的生活,而我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過去的舊人,不應該出現,也不應該再有什麽存在感。”
“你這是何苦呢?”
穀穎有些生氣,也替她打抱不平:“我不明白,為什麽陸梟可以做到隨意變心,瀟灑的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卻要留你在這裏傷心難過?溪溪,你振作起來好不好?你不必那麽懂事。”
“不必那麽懂事?”薑溪重複她的話,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穀穎點頭:“是啊,你想著再也不出現給他添麻煩幹嘛?順其自然就好,若是有天遇到了,給他添堵又怎樣?還不是他先離開你的?”
薑溪搖搖頭,不知該怎麽說。
她心裏是生氣的是怨的。
可是一想到陸梟頭上包著的紗布,想到他出車禍昏迷不醒,縫了幾十針,就一點也怨不起來,更沒有力氣去追究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