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墨掛斷電話,發現到了午飯時間,便直接溜達著去了食堂。
他剛打完飯坐下,乘務長何倩就端著餐盤走到了他對麵。
“傅機長,這裏有人坐嗎?”
“沒有。”
傅時墨打量了她一眼,對她有點印象。
就是前幾天發生投訴風波的那個乘務長。
何倩放下餐盤,鄭重其事地向傅時墨道謝:
“這幾天一直沒找到機會,我們早就想向您說聲謝謝了。”
傅時墨擺擺手:“不必,都是為了公司。”
何倩笑了:“可您本來是要一個人要承擔責任的,您這麽維護大家,我們都是記在心裏的。”
傅時墨這個抒情終結者,向來說話直接,根本打不了感情牌。
他喝了一口湯,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你說我這個時候如果申請休假,老江他會不會同意?”
老江指的是飛行部部長。
何倩愣了愣,覺得他這思維跳躍得也太快了,但仔細一想,立刻搖頭:
“不能吧?這都旺季了,人員本就緊張。”
傅時墨眉梢微挑,深邃的眸中閃過一抹算計:
“所以啊,那被罰停飛半個月,是不是也算休假了?”
何倩張口結舌,也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半晌才笑了起來:
“您可真喜歡說笑。”
傅時墨就知道她不信,暗暗歎了口氣。
他確實是想休假的,一想到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還在遙遠的海城享受溫暖日光,他就覺得這獨守空房的日子了無生趣。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給許知俏發消息,可對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給他回。
看來還生著氣呢。
不過好在,她這次沒拉黑他。
看來得找個機會再去看看她。
這時,又有幾個年輕人端著餐盤走了過來,紛紛坐在他們這張桌子上。
唐文碩一臉春風得意,傅時墨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