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盈盈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望著許知俏,姿態拿得足足的:
“隻要你消失了,時墨哥就會忘掉你,和我結婚!”
許知俏眼皮一跳:“你想殺了我?”
“誰要殺你!”溫盈盈立刻跳著腳反駁:“殺人是犯法的!”
哦,還不算蠢,當然也算不得多聰明。
“那你要做什麽?”許知俏耐著性子循序引導。
“我要把你關起來,關一個月!不,關兩個月!時墨哥找不到你,肯定就會忘記你的!何況……”溫盈盈拿出一個手機晃了晃,眉眼得意:
“你的手機就在我這兒,我會以你的名義告訴他,你們分手了!”
許知俏暗暗歎氣。
這女人還真是個被寵壞了的千金大小姐。
且不說傅時墨會不會信這種“分手短信”,單說她這種囚禁人的做法,也是犯法的啊。
溫盈盈見許知俏麵露不屑,又羞又惱: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等你被關兩個月之後,你就會知道現在的想法有多可笑了!”
說著,她扯過許知俏的右手,挨個手指試著指紋解鎖。
許知俏雙手被綁住,隻能任由她擺弄。
看到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她暗暗歎了口氣,心裏卻盤算著如何離開這裏。
趁著溫盈盈給傅時墨發消息的時候,許知俏打量著這個房間。
看上去像是一棟別墅的客廳,四周的落地窗都掛著厚實窗簾,根本看不到外麵景象。
隻能透過窗簾縫隙看到外麵灑進來的幾縷微弱的光。
看起來天還沒亮,也不知道傅時墨會不會發現自己不見了。
另一麵,傅時墨從基地返回金楓水城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
他拎著兩份簡餐,直接打開房門,卻看到房間裏的燈都亮著。
“俏俏?”他試探地叫了一聲,無人回應。
傅時墨換了鞋,將保溫袋放在餐桌上,在各個房間尋找,卻都沒看到許知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