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孟梓歌才不願意用這塊臭石頭送。
“也沒多遠,我自己慢點開就行了。”說罷她就要關車門。
肖君澤卻用膝蓋一頂,倚著車門不讓她關。
他垂眸掃了一眼她腳上的拖鞋:“穿這個開車,不行。”
“我來的時候就這麽開的。”孟梓歌皺著眉,與他據理力爭。
“那是我沒瞧見。”肖君澤絲毫不留情麵:
“你如果敢穿著拖鞋再開回去,我立刻給交警打電話。”
“打就打!誰怕你啊!”
孟梓歌氣得眼睛瞪得溜圓,真沒見過這種又臭又硬的石頭!
她伸手扒拉開他的腿,用力地一關車門,懊惱地嘀咕:
“臭石頭!”
大不了她經過商業街時買雙平底鞋不就行了!
孟梓歌堵著氣啟動車子,一踩油門,跑車飛快地衝了出去。
肖君澤蹙眉看著車尾燈亮起,忍不住又說了句:
“脾氣可真夠大的。”
他單手插兜,正琢磨著要不要找交警在前麵路口截住她的車,卻見那紅色車尾燈又慢慢倒退了回來。
肖君澤冷眼瞧著紅色超跑倒退著停回自己身旁,眉毛輕輕挑起。
車窗降下,孟梓歌臉色變幻不定,幹咳了一聲:
“那個……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肖君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孟梓歌,覺得蹊蹺,視線又落在了儀表盤上。
在看到油箱指示標記已經快到底的時候,他終於明白這小丫頭為什麽又倒回來了。
嘖……原來是沒油了……
視線重新回到孟梓歌那略顯局促卻又小心翼翼的臉上,肖君澤下巴微抬,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我說什麽了?忘了。”
孟梓歌抿唇瞪他,他卻偏偏不接茬,就等著她自己主動開口。
孟梓歌無奈,隻好支支吾吾的重複:
“你不是說要送我回家嗎?”
肖君澤摸了摸下巴,故意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