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天姿國色，貴氣逼人，那雙眼睛亮得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眼波流轉間，不怒自威的威儀和自信令人心折。
王爺真是好眼光！
這樣的女子竟然和瑞王和離了！某人真是有眼無珠啊！自家王爺這是撿到寶了！
“方才我正與王爺提起，姑娘建立的消息網真是令我大開眼界，京都的人家在各處安插眼線的不在少數，大家都明白的事，防備也極深，因此隔一段時間總有眼線被清除。”
“但姑娘的這種方式有效又令人放心，可謂時時處處都有我們的眼睛。”
他沒說出來的是，這種既尊重又不強人所難的管理方式，對主子和出去的下人都是一種保護，就衝這一點，那些人定然都忠心耿耿，若有一朝一日自己成了主子，隻會更加感恩。
蕭玉被公孫義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以請教他為由，換了話題。
“先生，我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你看看是否可行？”
拿出事先寫的一些細則，遞給公孫義，顧九辭也湊過來一起看。
“教他們識字？”
“嗯，我們都知道，若是一個得用的下人能識些字，也是一件好事，隻教一些最基本的，但抓得最牢的是品行，品行不好，容易給主家惹麻煩，品行好，也能得主子重用，或有機會成為主子，於人於己皆是有益無害。”
“另外，我們不僅要約束這些丫鬟，還要甄選買主，像那些有虐待傾向的，主子心黑的，不與他們做生意。”
公孫義一下子就明白了，這與他方才想的不謀而合，更具體了。
“如此一來，我們的牙行可就是頭一份了。”
是啊，按蕭玉的想法，牙行做的是買賣人的生意，但絕不是凶殘無道，那些被賣的人本身就已經很苦了，沒必要讓他們苦一輩子。
蕭玉經營的牙行，要打造成牙婆不僅要花心思培養品行好的下人，自己能得較高的傭金，還要保證這些人的人身安全，而且人一旦賣出去，並不要求她們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隻在蕭玉他們最需要的時候提供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