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願意。
因為她不想再討好趙文浩了。
除了麵子上的打交道,時靜芸根本不想跟他有一絲一毫的接觸。
不然,她真是對不起上輩子的自己。
隻要一想到上輩子她們家是如何敗落破碎的,自己還整天被二姨催促著變著法地給趙文浩做著可口的飯菜,哄住他的心……
可實際上呢,趙文浩早就與溫清清暗通款曲、珠胎暗結,可這一切,時靜芸竟懵然不知,她就覺得自己上輩子真是可笑極了。
溫清清見趙文浩低頭沉思並未開口,補充道:“這事兒算起來可真是打架鬥毆,趙書記你一定要秉公處理啊。”
這句“秉公處理”,倒是讓趙文浩心念一動。
趙文浩最在意的就是他在鄉親們心中的威望,他所做的很多事、很多決定,都是為了讓自己顯得公平公正。
更何況……
時靜芸竟然一點兒要跟他求饒的跡象都沒有,實在是讓他很不滿。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時靜芸,溫知青說得不錯,你打了人理應負責,依我說,你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跟譚知青道歉,然後帶著她去衛生所看病,萬一有什麽治療花銷的你也要給她報銷……”
時靜芸看著趙文浩這副猶如下達判決一般的得意神情,沒忍住冷哼出聲。
溫清清見她似乎要開口說話,立馬搶白道:“時靜芸,趙書記說的話,你難道不服嗎?”
“我什麽時候說不服了?”
時靜芸好笑地看了溫清清一眼,又衝趙文浩抬了抬下巴,矜傲道:“不過趙書記似乎搞錯了一個前提。”
“哪裏有搞錯啊?”
譚青雲急衝衝地反駁道:“明明就是你這個賤人敢做不敢認!”
這難聽的稱呼從譚青雲一個青春靚麗的女知青口中說出,讓趙文浩皺了皺眉,沒忍住批評了一句:“譚青雲,不管怎麽樣,不能這麽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