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溫清清這話,趙文浩倒是愣了一下。
“有什麽事兒的,你就說吧。”趙文浩想了想,又安撫了一句,“不管你說什麽,我肯定是信你的。”
溫清清感動得眼眶微微發紅,眼看著都快哭起來了。
時靜芸看著這一幕恨不得一個白眼翻到天上去,心道溫清清這樣好的演技天賦,不勝在幾十年後當演員還真是可惜了。
“事情是這樣的。”
溫清清說話的時候,也很是心機地略略垂眸,擺出一副楚楚可憐又猶豫的模樣地解釋道:“陳建華醒過來之後,就一直在說是封敬陽把他打成重傷的,我本來不太相信的,不過事發地確實離他們家很近……”
“封敬陽不過是個老師,看著是高了些不過人也不算健壯,我看還沒陳建華身上的肉多,他哪裏有這麽大的能耐呢?”
趙文浩幾乎沒怎麽細想就否定了,隨即有些嚴肅地說道:“你要是下回在見到他,讓他好好養傷,別整天惹出這麽多事端來。
他一個人受傷不要緊,拖累你們整個知青小隊的公分才是大事。”
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就來煩他,他現在對陳建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見陳建華明顯是不相信,溫清清也隻好跟著說道:“這……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我聽說很多人說趙書記你偏袒時靜芸……說你不公正呢。”
“不公正”這三個字可真是拿捏住了趙文浩,無論何時,他都希望鄉親們心中的他永遠都是那樣公正的形象。
趙文浩緊鎖著眉頭,問道:“他們是誰?”
“就是……就是我聽到有人說嘛。”
溫清清含糊地說道:“我也沒看清是誰。”
趙文浩若有所思道:“他們背地裏經常這樣說嗎?說我偏袒時靜芸?”
聽到這話,時靜芸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趙文浩偏袒她?
不來害她,她就燒高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