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封敬陽出聲,時靜芸便冷笑著開口了:
“都什麽年代了,還在這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都新社會自由戀愛了,你這京城來的小姐怎麽反倒不懂了?”
“你、你!”
龐豔菲一時語塞,強行辯白道:“你別在這裏摳字眼,你這種資本家的出身根本配不上敬陽哥哥!”
她越說越氣,直接抬手指著時靜芸的鼻子,抬高了嗓門繼續說道:“我勸你在我還願意讓敬陽哥哥賠償你的份上見好就收,不然,信不信我動動手指就能把你攆走讓你狼狽離開?”
時靜芸聽了這話隻想笑,她可不是被嚇大的,龐豔菲若真是能動手,這樣張狂的性子,應該早就對自己下手了才是。
所以……時靜芸根本就沒把龐豔菲這如同過家家一般的“警告”當回事。
“龐小姐,你先前就拿手指指我,我給你容忍度了。”
時靜芸說著,上前一步,直接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你京城的那些家人沒教過你,伸手指人很不禮貌嗎?”
龐豔菲盯著時靜芸,嗤笑一聲,用力地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接著說道:“不管你怎麽說,我從京城來,那就是為了接敬陽哥哥走的,你別想輕易趕走我。”
這話說的,倒好像龐豔菲才是這房子的主人一般。
但時靜芸已經有些累了,也不知道這京城來的小姐怎麽能這麽有精神,她幹了一天的活兒可真是想休息了。
“既然你想待著,就待著吧。千裏迢迢從京城過來也不容易是吧?”
時靜芸不太在意地擺了擺手,“但是咱們家糧食少,比不得龐小姐家大業大的,你留在這晚上肯定是吃不飽的。阿陽,記得晚飯前把龐小姐好好地‘送出去’就是了。”
久違的聽見這樣親昵的稱呼,封敬陽不由得輕笑一聲,隨後點頭應了,“好,芸兒,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