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在萬年縣衙的殘暴,蠻橫的行為,明顯激發了溫柔這個年輕人的獸性。
這是一種很難說清楚的行為,就像一隻獅子看到別的獅子咬死了一匹斑馬,它的牙齒也會發癢,不再咬死一頭斑馬它的念頭就不會通達。
看樣子鄭縣令已經成功地引起了他狩獵的興趣,已經開始在外圍布置狩獵場地了。
鄭縣令這隻斑馬,能不能逃脫溫柔這頭獅子的狩獵,雲初是不管的。
因為他總覺得溫柔不像是一頭獅子,更像是疣豬,他光輝耀眼的家世就是他身上的鎧甲,明明可以活得橫行無忌的,卻小心地如同一隻旱獺。
狄仁傑就不一樣了,這家夥現在是一頭剛剛成年的獅子,才把長安縣撕成碎片之後,如今正在享受飽食期後的安閑時光。
目送張柬之率領的商隊一路向西,每個人都對他們充滿了期待。
英公沒有在城門口送行,他是坐在城門上送別的。才起來的,微微偏西的風,將他的白發從發髻上吹下來一縷,隨風飄**,蒼老的就像腳下的這座長安城。
李敬業縮著身子站立在李氏部曲中,其實誰都看見他了,卻沒有一個人指出來,更沒有人阻攔他一路向西去送死。
送別的人都有些肅穆,都覺得這是一件很大,很重要的事情。人人都希望他們這一去就能建立,王玄策在西域建立的那種功績。
隻有雲初不以為然,雖然王玄策一人滅國,席君買百騎破萬騎的行為,已經把唐人個人能力拔高了頂峰,他還是覺得這裏麵應該還有上升的空間。
王玄策,席君買做的事情隻是把效率提升了一大截,他希望張柬之,李敬業能把質量也提高起來。畢竟,大唐這個巨人的身體,還非常的瘦弱,而他的餐桌上隻有草,沒有肉。
當然,如果吐穀渾人不能接受張柬之他們這種溫柔的剝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