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會參與圍獵這麽危險的事情,當然,也不會允許紀王牽頭來搞一次冬獵。”
溫柔一邊溫柔地吃著餛飩,一邊幫雲初分析皇帝參加冬獵的可能性。
“當初,太宗皇帝帶著諸位皇子參與秋狩的時候,別的皇子都有獵物,隻有陛下沒有,就在太宗皇帝準備嗬斥陛下的時候,長孫無忌卻說,陛下之所以沒有獵物全是因為仁孝所致。
長孫無忌幫助陛下過了那一關之後,就算陛下很喜歡狩獵,現在也沒有立場狩獵了,免得被別人說陛下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雲初道:“既然如此,你為何又要說紀王沒機會當領頭羊呢?”
溫柔抬頭看看雲初道:“陛下不喜歡的東西,紀王也不能喜歡,就這麽簡單。
我知道你希望皇子李弘有機會參與這場狩獵,不過,就算是提前布置,你這也布置的太早了,一個才三歲的娃娃,知道啥呢?”
雲初笑道:“你知道個屁啊,人類幼崽之所以能博得父母的喜愛與照顧,其中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幼崽形態。
這個時候的人類幼崽,沒有是非之分,沒有好惡之念,全憑著本能選擇親近誰,疏遠誰,唯有如此,我們才能在這場冬獵中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你還想看到陛下會派誰來護衛弘皇子來檢驗一下皇家對你的信任程度是嗎?”
雲初歎口氣道:“未雨綢繆很重要,我以前喜歡活在當下,自從成親之後,就不得不把日子想的遠一些。”
吃完餛飩的溫柔把玩著自己的手指道:“你老婆懷孕了?”
雲初點點頭道:“今天早上見她蔫蔫的,就摸了脈,結果懷孕了。”
溫柔有些蕭索的道:“長安城裏好玩的人又少了一個,多了一個陰賊。”
回到家裏的時候,虞修容第一次沒有抱著皇家的胖娃娃,而是把自己裹得厚厚的,雙腿插在暖桌下邊,打開窗戶,瞅著灰蒙蒙的天空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