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之所以千方百計的想要回到長安,就是想要好好地生活。
如果他的權力心真的很重的話,在西域有著更大的可發揮的空間。
即便是在回紇部落,雲初也有信心一點點的爬到高位,再弄死回紇可汗之後,自己當可汗。
然後帶著自己的狼群,席卷大地,攻破所有能看到的城堡,劫掠所有能劫掠的東西,殺光所有想要殺的人,再睡遍能抓到的所有王後,公主,貴婦……
雲初覺得自己有些瘋,但是,還沒有瘋狂到蒙古人那麽瘋狂的地步。
看到李慎的時候,這個家夥正在一片白雪中愜意的躺在一個溫泉池子裏,一邊喝酒,一邊接受身邊美人的按摩,其中一個美人很能潛水,半天才抬起頭換一口氣。
走了半天的路,雲初覺得很渴,撈起李慎泡在溫泉池子裏的酒壇子,打開之後喝了一口,味道很好的黃酒,滋味綿長的讓人想要一口喝光。
“我記得冬狩的規矩不是這樣的。”
雲初放下酒壇子道。
李慎懶懶的道:“不是這個樣子,又能是什麽樣子呢?親自帶著人馬搜山?
不不不,如果是我父皇帶隊,我一定穿著皮甲,滿世界的追殺野獸。
現在,我這副樣子,才會被所有人接受。”
雲初又喝了一口酒道:“你這個親王還不如不當呢,以你的本事考一個進士易如反掌。”
李慎苦笑一下道:“誰說不是呢,自己掙來的富貴才是真富貴,我這種唾手可得的富貴,總是有些假,也很容易被奪走。”
雲初搖搖頭道:“太宗皇帝可不是這麽想的,他老人家一生征戰,一生勞苦,可不是為了讓你說這些話的。”
“我一出生就是王,當你雲初還是一個小兵,在西域苦戰期望成為一個九品官的時候,我已經是王了,我上麵的位置隻有一個。
不像你,可以慢慢的從九品官一直往三品官的位置熬,等你熬到三品官位置的時候呢,年紀也大了,就沒有那麽多的雄心壯誌,可以享受自己的奮鬥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