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娜哈在皇城前的那一嗓子,滿朝文武基本上都知曉,雲家今天要添丁進口。
稍微一打聽就知曉,這是雲家的嫡長子,嫡長女一同降生。
嫡長子,嫡長女降生,對於大唐這個嫡庶分明的社會來說,其意義與庶子,庶女降生完全是不是一回事。
假如雲初以後混出來了,混到了某個爵位,那麽,嫡長子繼承爵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像大唐的皇位,從來都不按照這個規矩走。
而一個家族的嫡長女更是眾多勳貴聯姻的首選人選,這個時候,隻要是聽聞此事的人,都會備一份禮物送到門上去。
雲初,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就已經一步一個腳印的將自己的官位拔高到了正六品的地步,如果是虛職也就罷了,偏偏是大唐郡縣中極為重要的京縣縣令,這在大唐朝廷之上,極為罕見。
更難得的是,此人出身軍伍,為大唐立下過汗馬功勞,有無人質疑的三轉軍功在身。
他又出身國子監,以大比第九的名次,成為了大唐眾多才子中的一個。
不顧別人的眼光,在國子監求學之際,以官身充任晉昌坊,曲江坊裏長,不過兩年,就讓這兩個裏坊富庶程度冠絕長安。
也就是因為如此,才能以萬年縣尉之位,統禦萬年縣,直到一步步晉升為縣丞,縣令。
因為受辱,統禦萬年縣衙役,捕快強攻天水郡公府邸,斬殺連同丘府管家在內的二十八人,卻安然無事。
最終陛下也僅僅喝罵一聲二百五了事。
而曾經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並且有救駕之功的丘行恭卻落得一個身死族滅的下場。
很多勳貴都預測,假如此人十年內不能進入三省六部兩閣台任職的話,那麽,此人必定是陛下為太子李弘準備的潛邸之臣。
不論是哪一種,此人前途都將無限光明。
假如算上坊間流言,此人若真的是玄奘大師之子的話,這等身份,就算放在勳貴中,也不比任何一個勳貴之家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