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的爹叫李存義,是李善長僅存的二弟。李善長雖然不把老百姓當人,但對自己身邊人極好,對李存義父子自然更不用說。
他父子住在國公府隔壁,雖然門臉沒有國公府那麽氣派,內裏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尤其是後宅,那真是亭台樓閣,池館水榭,無不巧奪天工。又有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極盡美輪美奐。
不過修這宅子,倒也沒花他父子幾個錢,因為從用料到工匠,全都從修皇宮的成本和人工裏出的。
韓國公確實沒從中都工程裏撈,但他弟弟一家可真沒少撈……
此時,李祐住的西園裏,卻有一副大煞風景的畫麵。
一個女人被破布塞住嘴,倒吊在荷花池旁,那高高的秋千架上。
府上女眷都認出來,這個被倒吊的女人,就是半年多前逃走的沈六娘。
她昨天下午就被送到府裏來了。但因為李善長想讓李祐在皇帝麵前露臉,給他安排了個祭祖執事的差事,所以他一直在皇陵忙活,還沒時間料理這個吃了狗膽的賤人。
這會兒,他終於倒下空來。回府第一時間,就讓人把沈六娘倒吊起來,他準備好好炮製一番這賤人,以泄心頭之恨!
‘啪’的一聲響,李祐重重一鞭子抽在她身上,惡狠狠罵道:“你個賤人敢逃跑!”
‘啪’,又是一鞭子,李祐更加猙獰的罵道:“跑了就跑了吧,還敢回來告禦狀!”
‘啪’,第三鞭。“這天下都有我們李家的份兒,你還想告禦狀?做夢去吧!”
一陣鞭撻下來,早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李祐,累得氣喘籲籲,卻見沈六娘也不喊疼,隻一臉譏笑的看著自己。
“你不用笑太早,這隻是暖場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呢。”李祐丟下鞭子,坐回太師椅上道:“咱今天要慢慢炮製你,讓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最後再把你削成人棍,丟到茅廁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