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班啊……”朱楨果然來了興趣。
那可是他一手創辦的戲班子呀,而且對他兄弟確實意義非凡。
“不過不太合適在這種地方演吧。”朱楨尋思一下道:“專門開個戲園子還差不多。”
“怎麽會呢?殿下沒聽過個詞兒,叫‘勾欄瓦舍’麽?”沈六娘搖頭輕笑道:
瓦舍就是窯子,意思是來時瓦合,去時瓦散。勾欄,就是戲台的欄杆啊。自古戲台和窯子,這兩樣就是不分家的。
“咱們金蓮院的前麵是酒樓,紮台唱戲,熱熱鬧鬧招攬人氣。後麵是幽幽靜靜的一個個單獨的小院,方便老爺們吃喝玩樂之後談事情。”
“瞧瞧,這想的多周道?”晉王朝老六笑道:“你三哥看好的人,準沒錯。”
“而且這秦淮河畔,十幾家秦樓楚館,家家實力都很強,咱們金蓮院要想站穩腳跟,甚至後來居上,沒點兒人無我有的絕活怎麽成?”沈六娘也對老六笑道:
“奴家思來想去,隻有咱們洪家班的戲,是旁人都沒見過的。要是殿下同意的話,金蓮樓肯定很快能打出名頭。”
“照你這麽一說,要是本王不同意,就成金蓮樓的罪人了?”朱楨笑罵一聲道:“不過演員得重找了。我二哥不能演老虎了,四哥也不能演武鬆了。”
“不要緊,老虎隨便找個武生就能演。至於武鬆嘛,”三哥一拍胸脯道:“我來演就是,保準比老四演得好!”
“我先問問二哥和四哥再說吧。”朱楨怎麽可能貿然答應,他的原則是’惹四哥生氣的話不說;惹四哥生氣的事不做’。
“三哥實在想當主角,咱們可以排一部西門慶做主角的戲嘛。”
“嘿,這也行?”朱木岡一聽就很心動,不禁大讚道:“老六,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啊。”
“一般一般吧。”朱楨打個哈哈,接著對兩人道:“也不能光你們求我,二位也幫我個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