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的新書上架給平靜的華國文學圈投入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
在這個時期的華國,文學的主流是現實主義,是苦難和反思,是曆史和沉重!
山河這本《火星救援》可謂是卓爾不群,標新立異!
《火星救援》寫的是未來,筆觸異常的輕鬆和幽默,沒有人性的卑劣,沒有沉痛的苦難,全篇都在講述人性的偉大。
絕境不可怕,人性不可悲!
這可引發了一些文學作家的非議,這種文藝審美太違背他們的思維慣性了!
悲劇和傷痛才是文學的正途,才能給社會和大眾留下思考,別人就算了,你山河怎麽能搞出這樣一本膚淺,隻用於取悅大眾的非主流作品來呢!
簡直是墮落!
一個華國文學界公認的未來扛旗手,這會兒把身後的旗子拔了,換了一麵別的顏色的奇異大旗,文學前輩們自然不會平靜對待。
零三零四年,華國的文學界可謂是慵懶而荒蕪!
隻有少數幾個作家依舊能發出些光芒和呼聲。
王安憶依舊在瑣碎的細節裏探尋人生。
林白開始構建一個叫銀角的魔幻世界,似乎沒有人能逃離她所描述的這個地獄。
阿來一如既往的關注著少數民族,西南高原上的風很大,但來到平原上,也隻能吹起一圈漣漪!
隻有山河的《懸崖》破土而出,為文學的荒原上增添了一抹綠色,給華國傳統文學帶來了希望!
現在,山河把傳統和希望棄之不顧,跑去寫科幻小說,而且寫的如此的反傳統,反主流,華國文壇一時被山河的新書弄的有些嘈雜和紛亂!
華國作協的幾位文學前輩就在議論著山河的這本新書。
“老王,你對山河的新書怎麽看?他這次可寫的太標新立異了,我怎麽感覺他這是在退步啊,《懸崖》寫的很出色啊,怎麽突然文風就大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