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下午,慶元街的藥鋪中,墨府的家丁正在為墨夫人買抑製孕吐的酸梅。
斜對麵的茶樓那邊,有店夥計賣力地吆喝著。
“說書咯——說書咯——”
隨著這兩三聲吆喝下去,原本門可羅雀的茶樓外,很快過來了一些客人。
這年頭普通人的娛樂活動並不多,看戲聽曲也不是常有的,說書自然也是老少皆宜的精神娛樂。
而隨著說書人清朗有力的聲音從茶樓內響起,聚集到茶樓這邊的顧客就越來越多。
很快,茶樓內部已經客滿,但聽書的人卻不見減少,反而紮堆在茶樓外側蹭書聽,也有人拿個凳子在那買一壺茶。
說書先生的本事可謂是技驚四座,隨著他口中故事的深入,連慶元街看著都不寬敞了。
墨府家丁也忍不住在買完酸梅之後到茶樓外旁聽了一會。
……
墨府中,前院的廳堂內,坐在軟榻上的墨夫人剛剛將吃下去午飯吐了個幹淨。
老夫人在邊上是又著急又心疼。
“婉容啊,你先緩緩,等一會再吃點,這肚子裏不能空著啊!”
墨夫人用手帕擦了擦嘴,點點頭道。
“母親,我知道的。”
“唉,咱們墨家懷了麒麟兒,但卻苦了做娘的你啊!”
墨夫人笑笑,想說話但又是一陣惡心,一邊的丫鬟看她手按著胸口的樣子,趕緊將痰盂遞了過去。
“嘔……嘔……”
吐了一會,墨夫人才緩過來,對著邊上道。
“母親,我想開門透透氣,母親放心,凍不著的。”
為了怕墨夫人受涼,庭內還起了炭爐呢,再加上厚實的衣物,這要能凍著才怪了。
門被打開,新鮮的空氣進來,衝淡了剛剛嘔吐物的味道,也讓墨夫人好受了許多。
剛懷上的時候墨夫人享受著關懷滿是歡喜,這才沒幾天呢,她覺得自己快被關懷過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