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飛雄真就如他所說的那樣束手就擒,根本沒有任何反抗。
行佛禮的雙手也被反在背後,戴上了專門克製武者的鐵枷寸頭鎖,腳上也被帶上了腳鏈,同時又被送入一輛鐵杆囚車之中。
直到這一刻,一眾武官士卒心頭才算鬆了口氣。
有士兵用力抓著那串鐵佛珠送到為首武官麵前,後者伸手接住,頓覺一股明顯的沉重感從手臂上傳來。
僅僅粗略感受就明白這串佛珠怕是得有數十斤重,明顯不是一般的黑鐵。
武官看了那邊的似乎在低聲念誦佛經的遊方僧一眼,再向旁人下達命令。
“將相山禪院所有僧眾和香客全都控製住,除非有人反抗,否則注意分寸!”
“是!”
寺院外的士兵中分出一部分進入寺院內部,三相縣的官差也紛紛現身輔助,主要是安撫寺院內部僧人和百姓,讓他們不要反抗。
在士兵們衝入寺院的時候,照梨和尚看向易書元那邊,見易先生都沒有什麽反應,那他便身形消散不再現身了。
寺院內的人都已經被嚇壞了,也沒有多少人敢反抗,上至方丈下至小沙彌,以及諸多留宿的香客,全都被士兵們控製住。
因為有三相縣的官差在中間勸解,倒也沒生出什麽額外的亂子,士兵們也沒有為難這些一眼可辨的普通百姓。
那些能很快確認身份,行李和隨身物品都沒有什麽問題的本地香客最先被釋放,幾乎沒用去一個時辰就都被放走了。
而一些外地經過的客商旅者,以及一些明顯有武功在身的人則和寺院的和尚一樣,全都被留在禪院內不得立刻離開,其中就包括易書元師徒。
除了相山禪院內部的動靜,也有士兵和官差一起上山,尋著剩餘的足跡仔細搜索,將山中的屍體全都搬了下來,甚至就連被野獸拖走的那些人,也找到了殘留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