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州城外的一處河堤旁,麥淩飛和池慶虎相互赤手空拳搏鬥在一起。
拳、掌、指、爪,擊技擒拿無所不用。
雙方都限製內力,但依然招招強悍,時而剛猛有力,時而剛柔並濟,打得周圍積雪飛散枯草橫飛……
數百招之後,池慶虎的咽喉被一隻手爪鎖住,格出的右手被捏住關節反到背後,他漲紅了臉想要掙脫,但始終掙脫不得。
“撒手,撒手……”
阿飛鬆開手,池慶虎就立刻躺倒在了已經沒什麽積雪的枯草地上,這一場再一次以麥淩飛獲勝而結束。
“嗬,嗬,嗬,嗬……”
池慶虎劇烈喘息著看向站在一旁微微氣喘的麥淩飛。
“不愧是大庸年輕一輩第一人,想贏你一招半式也是千難萬難!”
阿飛笑道:
“池兄功夫已經非常了得,在我麥淩飛所遇上的江湖好手中,能排前十!”
“隻有前十?”
“有些人沒有比過,畢竟不好分高下的。”
池慶虎的武功在阿飛看來確實當得起非常了得的評價,自己若非有幾番奇遇,按正常發展來說,絕對不是池慶虎的對手。
不,這麽說還說高了。
以阿飛如今的眼光看,當初的自己確實也是天賦不錯的,但天地之大,有多少天賦卓絕之輩?又有多少被埋沒?
若非有奇遇,阿飛覺得自己現在也就是一個功夫還不錯的人,看向池慶虎估計得用仰望的眼神。
池慶虎對阿飛是徹底的服了,喘息了一會就已經平複了心情。
“咱們就比比誰先進入先天之境,雖然你已經摸到先天的門檻,但入先天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我現在確實打不過你,以後就未必了,總有一天我要勝你,先天之下不行,那就先天之上再爭鋒!”
說著,池慶虎已經坐了起來,目光認真地看著阿飛。
阿飛臉上笑容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