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被陳寒本人買走,周圍文士自然很多都滿臉遺憾,但也說不出什麽來。
縱使有人財力雄厚,但這些人當中相當一部分買這畫也有對陳寒傾慕的因素在,既然她自己喜歡,那誰還爭奪呢?
也有人願意幫陳寒付錢,不過她也沒有接受的意思。
陳寒從袖中取出一錠足重的黃金,直接擺在了桌上,然後伸手小心地將畫卷提了起來,輕輕一吹,原本還沒徹底幹透的墨跡就已經穩定下來,隻是旁人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邵先生,金子放這了,畫我就拿走了!”
“陳姑娘請便!”
陳寒笑了笑,捧著畫匆匆就走了,旁人趕忙提醒。
“唉,陳祝持,可要我為你裝裱一下?”“小心墨跡啊!”
不過陳寒至多隻是微微點頭便不再理會,也讓眾人看著她的背影歎息遺憾,不過很快又將邵真圍了起來。
“唉……”“這畫可正好!”“邵兄台可否再畫一幅啊?”
……
這邊鬧哄哄一片,另一邊的陳寒卻已經到了這段時間暫住的屋子內,並且關上了門才再次緩緩展開畫卷。
隨著畫卷重新呈現,陳寒臉上的神采也更加燦爛。
畫上的女子毫無疑問是陳寒自己,但畫中呈現的美不同於現實中的她,有著別樣的神韻……
這畫的價值,難以估量!
外頭的人群中,遺憾聲雖然有,但這會肚子的咕咕叫聲也成了主流,為了等這幅畫完成,眾人都餓著呢,此刻自然是紛紛告辭離去。
邵真被幾番邀請,但他卻都沒有接受,其餘人互通姓名之後隻好都遺憾離去。
真君廟的近水院落也相對而言安靜了不少,隻剩下少量香客不時走過。
邵真手中攥著那一錠金子,直到此刻才發現易書元一直就站在不遠處,便下意識向著他行了一禮。
易書元微微點頭,隨後看向了另一個方向,遠處,忙碌了半天的周家夫婦正在幫著打理伏魔大殿外零落的雜物,收拾廊屋中多燭台上殘餘的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