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國也是一個大國,雖然大庸的人習慣稱呼北方鄰國為南晏,但實際上官方對方一直以大晏自居,有一個“南”字也是因為此國遷都向南,故而有了南北,但這也是大庸的叫法,或許也影響了一部分晏國人。
易書元在天空遨遊,禦風之中長袖拂動也顯出幾分飄逸,仿佛還留存著幾分白鶴飛行的意境,在這過程中,也向著石生說著南晏的事。
“大庸立國三百年,而將南晏放大到整個晏國曆史,立國已經有四百餘年,所以不少晏人其實在天然上對大庸是擁有一些優越感的。”
石生眉頭皺起,哪怕年紀還小,但身為大庸人的歸屬感讓他有些不高興,但身為仙修的感覺卻讓他明白這是很正常的。
灰勉這會也附和著點頭。
“以我以前在南晏轉悠過的感覺來說,確實是這樣的!”
易書元對於南晏的了解除了有限幾個認識的人,很多其實也是書文和道聽途說,但有一些還是能確認的。
“當年大庸尚未立國,各處戰亂不斷,晏國趁機想要南攻,期間之得失也十分複雜,也是大庸和大晏宿怨原因之一。”
說著,易書元看向弟子。
“石生,你長在大庸,也沒吃過什麽苦,自然覺得一切都是大庸好,但縱觀曆史,其實總體而言晏國的國力在相當一部分時間裏,至少表麵上是勝過大庸的。”
閑談之間,稍遠方已經出現了一片繁華城池,從上方望去,城牆之外也延綿了數不清的建築,這種規模肯定是一座大城。
一陣清風吹入城市,在街道上自然而然化出一大一小兩人,大的一身白色,隻在衣袖和袍衫下擺帶著一些黑色紋路,小的看著八九歲,模樣依然粉雕玉琢十分可愛。
街道上人來人往,卻無人特別留意到易書元和石生,仿佛他們並不是被一陣風送來的,而是本就在街上漫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