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的噴泉直接將小女孩的臉以及上半身的衣裳全部染紅。少年在抽搐了片刻之後,終於咽了氣。
小女孩站起身來,望著少年的屍體呆滯了一會,然後轉過頭,望向一直站在樓梯口的唐森。
她提著刀一步步走了過來。
“她想殺了你。”
史矛革的聲音從意識之中傳出:“我看得出來,雖然從她的表情和細節並沒有表現出殺意,但是我很確定,這就是她的目的。”
“真古怪,不是嗎?以我的觀察的經驗,從來沒有人在準備殺人的時候表現得如此平靜我是說,就算是那些殺人如麻讓自己對於殺戮已經麻木的家夥,他們也會表現出一點點的興奮.比如說瞳孔微微放大,毛孔會舒張或者緊縮一些。”
“算了,無所謂,主人,殺了她,我和樂意在她瀕死的時候,看一看她的心智體,實際上,我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心智體讓我讀不了她的想法。”
“閉嘴,史矛革。”唐森在意識之中回了一句,然後看到小女孩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她仰起頭,用那雙圓溜溜的,水藍色的無神眸子和唐森對視。
唐森能夠看到掛在她濃密的睫毛上麵的血珠,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與她對視。
於是小女孩舉起手中的廚刀,朝著唐森的心髒比劃了一下,發覺自己的身高並不能夠到這個位置,於是又轉過身,搬來了一把凳子,費勁地爬了上去,這次,她終於能夠與唐森平視了。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使勁地雙手握住刀柄,朝著唐森的心髒刺了過來。
唐森微微退了一步,讓她一個踉蹌,從凳子上麵摔了下來。
這一下撞到了頭,她發出輕輕的痛呼之聲,但是很快她就爬了起來,呆呆地看了看唐森,又看了看手中的刀。
“她很困惑。”史矛革興奮地喊道:“我讀到了!雖然很細微,她似乎對於現狀很不理解,真有趣,她覺得以這種可笑的拙劣的手法,能夠傷害到偉大的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