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們之前見過的。”當唐森順著破釜酒吧咯吱咯吱的樓梯走下來的時候,已經聽得到酒吧裏麵的客人們低低的討論聲音。
“昨天中午,對吧?他拿著金色的手杖,從破釜酒吧的後門進入的對角巷。”
“沒錯,那可是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人,我當時隻以為是一名外來的巫師,沒有想到居然是非法入境的黑巫師從報道出來的言論來看,對方是一個純粹的瘋子。”
“他看上去可不像是瘋子,我的意思是,我見過不少瘋子,沒有他那樣的.預言家日報上麵的言論,信一半就好。”
“沒錯,比如說關於唐教授的報道,我們都能夠看得出來有多麽牽強,小天狼星?他要是有這個能力在這麽多攝魂怪的看守下劫獄,那當初也不至於被關那麽久。”
“就算不是神秘人幹的,也一定和曾經的那些食死徒有關,我在魔法部的朋友透露出來的內部消息,被救走的十名囚犯全部都是曾經的食死徒,對神秘人最忠誠的那一批。”
“可是上麵不是寫著唐教授親口承認,自己的預言並不包括神秘人嗎?”
“你是願意相信福吉,相信烏姆裏奇,相信麗塔·斯基特,還是願意相信鄧布利多教授,相信真切展示過占卜術的唐教授?”
“哦,正好——”常客們注意到了走下來的唐森,連連點頭示意,有人喊道:“唐教授,報紙上說的是真的嗎?關於神秘人——”
唐森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道:“我剛剛才看到報紙,說實話,我有些驚訝。”
“所以,福吉說了謊?”常客追問道:“你的預言我是說關於神秘人的那部分,是真的,對吧?”
“我隻是一名占卜課教授,朋友。”唐森攤開手,道:“我對於這些報紙或者這些流言並不感興趣,更無意去幹涉英國魔法部的內部事宜,我所做的,隻是在課堂上為學生們示範了一些占卜學技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