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麽說著,但是傲羅們的士氣顯然並不是很足。畢竟傲羅們的職業生涯中,從未對付過魔術師這樣棘手而詭異的敵人。
巫師和巫師之間的對戰通常都不複雜。
看誰先出手,看誰反應快,看誰威力大,常用的不過是鐵甲咒,繳械咒或者昏迷咒。
魔咒對轟基本上不是常態,戰鬥通常會在幾個魔咒之內就結束,比如說那些黑巫師們,他們也許精通索命咒,但是簡單的繳械咒就能夠擊敗他們,都是成年巫師,大家的魔法威力並不會差距太大,傲羅這項工作的危險性隻是在於被對方先手偷襲。
但是魔術師不同.他就站在傲羅們麵前,甚至不閃不躲,可是那些魔咒根本就打不到對方。
對方看上去根本不在意自己,甚至懶得反抗!在接連不斷的各種魔咒嚐試之後,射向魔術師的魔咒越來越稀疏,傲羅們開始花費更多的精力為自己施加防禦咒。
而魔法罩外麵的歡呼聲越來越強烈,部長的臉色隨之越來越難看,他意識到傲羅們現在的行為不僅沒有任何的用處,反而更像是配合了魔術師的表演,增添了對方在巫師們心中的地位。
該死,明明對方才是罪犯,現在卻顯得魔法部像是一群毫無用處的小醜一樣為對方的出場做嫁衣。
局勢變得騎虎難下,部長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仰頭望著那位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的站立在巨石之上,顯然沒有將傲羅們的攻擊放在心上的魔術師,咬了咬牙。
“這就是對方的目的?”
“用金錢將所有人都吸引過來,然後在所有人的麵前,證明魔法部拿他沒辦法?”
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真的被對方達成了目的,那麽等於承認了魔法部的無能,這將會造成無比可怕的後果。
“不能順著對方的企圖行事,必須挽回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