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好久不見。”
紐蒙迦德,最高的牢房之內。
鄧布利多緩緩的推開牢房的門,看到昏暗而逼仄的房間之中,那個頭發蓬鬆雜亂,身體枯瘦的老人。
似乎是太久沒有接觸過外界,老人的反應有些遲鈍,他良久才動彈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那個逆光中的身影。
“嗬——”
他的嗓子裏麵發出氣流聲,良久之後才說出一個單詞。
“阿不思——”
“很久.你已經很久沒有來了.”
“你看上去狀態不太好。”鄧布利多緩緩走上前去,“紐蒙迦德的風太大了嗎?”
“嗬——咳咳——”老人試圖發出笑聲,但是很快被自己的咳嗽打斷,他如同拉風箱一般呼吸了一會,才說道:“你知道的.我住得有點高”
他打量著鄧布利多。
“阿不思,伱的狀態看上去可好極了。”
鄧布利多抬起自己那隻焦黑的手:“我可不這麽覺得。”
“不阿不思。”老人說道:“也許你的身體將要死去,但是多少年了,我再次看到了和當初一樣的眼神”
“戈德裏克山穀。”
老人緩緩的說道:“那時我們還很年輕,幻想著推翻《國際巫師保密法》,你還記得你為我創造的綱領嗎?”
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道:“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很少有人知道這句話出自鄧布利多之口,不是嗎?”老人站起身來,他看上去很虛弱,在微光之中,眼神渾濁,身形佝僂。
“是什麽讓你找回了曾經的心態,或者說,是什麽讓你想起了我這位.老朋友?”
老人的語氣輕快起來,甚至帶著一絲調侃:“我相信,絕不會是因為死亡這種無聊的事情。”
“確實不是。”鄧布利多微微歎了一口氣:“我們都老了,老到早就應該步入死亡的年紀。”
“我在等你先死呢。”老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