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克達爾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下來,但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喪失感覺嗎?確實像唐森所說的那樣,並不會減弱自己的力量,也不會影響自己的頭腦,但是,想一想那種處境,恐怕足夠讓人難受了。
克洛克達爾設想過好幾種唐森會用的手段,比如說製造一些自己絕對不願意泄露出去的把柄,或者以海樓石的能力時刻控製自己,當然還有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讓自己服下某種毒藥。
但是,唐森的手段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詭異得多。
他有些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接受這種條件。
或者說,他在衡量,是接受這樣的條件,與唐森合作以圖在長遠的謀劃中想辦法找回主導,還是不接受這樣的條件——但是這樣的話,唐森絕不可能將自己放出來。
似乎也沒有什麽選擇的餘地。
克洛克達爾心中已經做了決定,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臉色更加陰沉,道:“我不可能接受這種事情,如果我的感覺被永久剝奪的話,那麽我的追求還有什麽意義?”
“放心,剝奪的時間會有時限。”唐森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年之後,我會將你的感覺還給你,當然,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也許更短。”
“一年嗎?”克洛克達爾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我想伱應該不會愚蠢到在這種事情上說謊.你應該知道和我徹底決裂的後果。”
“當然。”唐森笑道:“我們誰都不想看到那個後果,不是嗎?”
“我應該怎麽做?”克洛克達爾重新望向石箱,他確信唐森所說的剝奪感覺和這玩意有關。
唐森打開了石箱,露出了裏麵滿滿當當的阿茲泰克金幣。
“這是一種詛咒。”他說道:“一旦你將一枚金幣從石箱之中拿出來,你就會被詛咒。”
“就這樣?”克洛克達爾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