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事情?”波雅·漢庫克想起眼前的男人剛才所說的話,語氣有些複雜:“別開玩笑了。”
唐森瞥了她一眼,道:“你希望這是一個玩笑嗎?”
“我——”
漢庫克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那就當是玩笑好了。”
“麵對看上去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逃避是人之常情。”唐森直視著漢庫克,淡淡的說道:“但是,有些事總要有人做,有些時候總要有人站起來。”
漢庫克顫抖了一下,唐森的話語直接刺入了她的內心,將她那有時候連自己都騙過去的偽裝徹底撕裂。
沒錯,自己隻是在逃避而已。
這被徹底看穿的恥辱感讓漢庫克麵色通紅,她本性的倔強讓她條件反射的大喊道:“在這裏自說自話有什麽意義!”
“說什麽要掀翻世界,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別以為能夠打敗克洛克達爾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無論是海軍,還是瑪麗喬亞,比克洛克達爾強的人比比皆是。”
“就憑伱和這條蠢龍,也想對抗世界政府,也想反抗天龍人?別搞笑了!”
“在這種世界這種惡心的世界,能夠活下去就不錯了!”
唐森沒有打斷漢庫克的話語,他隻是靜靜的注視著對方,道:“然後呢?”
漢庫克因為恥辱而爆發的怒火被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卡在半空之中,明明自己說了這麽過分的話,但是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突兀的感覺,在對方的麵前,自己仿佛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於是她張著小嘴,呆滯在原地。
“活下去,然後呢?”
唐森走近了一步,逼問道:“無視自己曾經經曆過的一切,無視這個世界正在發生的一切,任由無數和你一樣的人生活在痛苦之中,把自己的頭縮進龜殼裏麵,一邊滿腔憤慨一邊自哀自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