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需要找到一條出海的船隻,想辦法潛入塞爾的境內。”
唐森揉了揉眉心,沒有理會隊員們高昂的士氣:“沒必要在西門和塞爾的勢力發生衝突,我們的目的是找回耐瑟瑞爾的遺失知識,而不是和塞爾正麵對抗。”
“薩紮斯坦的寶庫嗎?誰知道它會在哪裏,也許是在塞爾最核心的塞爾山之中,被無數的強大亡靈所守護,又或者是在某個除了薩紮斯坦之外沒有任何存在知道的隱秘地方,和他的命匣放在一起。”
巴恩說道:“我想我們不能期盼能夠從紅袍法師們的口中打聽到這些消息。”
“最了解薩紮斯坦的,往往是它的敵人。”唐森眼睛微微眯了眯:“所以,我得去會會塞爾複興會的人,他們也許能夠給我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那也是一群渣滓。”巴恩冷笑了一聲:“他們甚至比塞爾本身更加邪惡,為了奪回權利,他們完全不擇手段。”
“但至少現在他們還有利用價值。”唐森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飛艇已經開始緩緩的降落,他能夠看到,供飛艇停靠的碼頭之上,擠著密密麻麻的人。
那是慕名而來,想看一看綠祖母號,以及阻止了深淵入侵的英雄的人們。
唐森抬起手,張開了手術果實的空間。
“很遺憾,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們恐怕沒有辦法享受被萬人追捧的畫麵了。”
“我們得用其他的方式離開飛艇。”
唐森確信會有塞爾的眼線混跡在人群之中。
“所有人等待的英雄神秘的失蹤嗎?”翠希興奮的說道:“我覺得這比正常的出場更有意思!”
“可惜,來不及和列芙蓮希雅告別了。”
“那條金龍畢竟不是我們的隊友。”巴恩不在意這些,他望向窗外,顯得有些遺憾。
“我看到了頒獎台。”
“也許西門城的貴族們打算給我們頒個獎什麽的,我還從來沒有獲得過這種榮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