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洋媚外”風波之後,又過了幾天平淡的日子。
馬巍的父親馬誌強被停職調查的事情上了新聞,因為牽扯的事件太多,相關部門還在慢慢處理。
但馬巍這邊證據確鑿,有關部門的效率很快,而蔣小夢的家人拒絕和解,馬巍最終以誹謗罪的罪名獲刑兩年。
這天,薑渺放學回到家中,就看到傅承洲一臉凝重地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盯著手裏的宣傳手冊模樣的東西。
見薑渺進門,傅承洲趕緊拿著冊子站起身,沉重道:“渺渺,我有許文茵的消息了。”
薑渺一怔,隨即疾步走到他身側:“是什麽?”
傅承洲指著他手中小冊子的某一處,正色道:“過幾天有個峰會邀請我參加,我在名單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薑渺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許文茵三個字赫然在列,並且還是主講嘉賓其中之一。
怪不得上次和傅承洲提到許文茵時,他說好像在哪裏聽到過這個名字。
現在看來,像他們這種出名的企業家,在各種峰會或論壇上打過照麵是很正常的事。
“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傅承洲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揉搓著冊子的一角,神情稍顯嚴肅。
他雖然不知道內情,但他很肯定這個人對薑渺來說意義重大。
現在幫助薑渺排憂解難的行為,仿佛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沉思了片刻後,薑渺平靜地說道:“這人警惕性很強,也有可能認識我,我不能去。”
她現在還不能確定許文茵到底是不是那個神秘人。
現在是許文茵在暗,她在明。
如果自己跟著傅承洲一起行動的話,一定會打草驚蛇。
而且,她的過去,現在還不想讓傅承洲知道。
並不是不信任,而是覺得太過危險,她不願讓不相關的人受到牽連。
一時兩人誰都沒了個主意,氣氛頓時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