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傅承蹊和裴舒懷宛如被五雷轟頂。
“什麽叫做好心理準備?!”裴舒懷瞪大雙眼提高音量問道。
那醫生一臉為難,有些話說太破......對大家都不好。
他搖了搖頭,沒再說話,轉身又走進了急救室。
護士推著病**的何影來到輸液室,傅承蹊和裴舒懷恍恍惚惚、腳步虛浮地跟在後麵。
等護士給何影輸上液後,二人才看清病**的人是何影。
他們心裏又是一咯噔。
剛剛醫生說那個話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是何影的情況很嚴重。
畢竟何影當時中毒的那個場景,看起來特別嚇人,而且她吃的飯菜也比薑渺多得多。
“所以……所以渺姐她……”傅承蹊喃喃道,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呆住了,“她該不會渺姐是把何影體內的毒都給轉移到她的身上了吧?”
隻有這樣才解釋的通。
否則怎麽會出現現在這種一個快好了,一個快死了的情況?
裴舒懷沒有應聲,他的大腦現在一片空白,一直回響著剛剛醫生所說的話,根本喪失了思考能力和語言能力,兩雙眼渙散地盯著輸液室的某一處。
怎麽會這樣……
傅承蹊守在何影的病床前,心裏也很不好受,默默地為薑渺祈禱著。
又過了一會兒,何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簾,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著她的鼻腔。
“這……這是哪裏?”
她有些虛弱地出聲問道。
傅承蹊趕緊俯身看向她,正準備回答,卻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
“你的臉……”
何影臉上的胎記居然完全消失了!
“我的臉怎麽了?”何影緩緩坐起來,疑惑地問道。
“你自己看吧!”傅承蹊打開手機照相機,切成前置攝像頭對準何影的臉。
何影一開始下意識地閃躲著鏡頭,但看到了屏幕裏的自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