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病房後,看著躺在病**,戴著氧氣麵罩,身體上連接著各種監護儀器的傅承洲,沈臨淵隻覺心中發緊,喉嚨一幹。
“他這是怎麽了?”沈臨淵聲線都有些發抖。
“他為了救我,失血過多導致重度失血性休克……今天才從ICU裏轉出來。”薑渺低下頭,努力遏製住自己內心的悲傷,盡量保持平靜地回答道。
她要時刻記得,傅承洲是為了救自己才會變成這樣子的。
“這……”
沈臨淵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他也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傅承洲特殊體質的人其中之一,大概能猜到這個失血過多背後的含義,也就沒再多問。
“那他得多長時間才能醒過來?”沈臨淵心裏有些不安。
“不好說。”薑渺搖搖頭,“醫生說還要看他後續治療的效果……不過好在他昨天溶栓很成功。”
聞言,沈臨淵稍稍鬆了口氣。
“你留在這陪陪他吧,我開車回去收拾點衣服和生活用品。”薑渺站起身說道。
沈臨淵見她嘴唇蒼白,臉色憔悴的樣子,一看就是熬了一晚上沒睡,而一旁的時裕看上去則比她更憔悴。
於是他趕緊說:“你這樣子怎麽開車,我送你回去。”
薑渺沒拒絕,點頭道:“好。”
二人上車,一路無言,就這樣行駛了近十來分鍾後,薑渺注意到有一輛藍色的保時捷一直跟在他們後麵。
但不知道這人究竟是衝沈臨淵還是衝自己來的,薑渺也就沒出聲提醒沈臨淵。
她倒要看看,這人想搞什麽把戲。
抵達薑渺的住處後,沈臨淵跟著她進去了,有些遲疑地問道:“那個……何影現在怎麽樣了?”
薑渺瞥了他一眼,淡淡回答:“有未婚妻的人,再去關心別的女生恐怕不太好吧。”
沈臨淵簡直無語凝噎:“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