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這孩子真是的!”笑過後,紀梔柔也沒忘正事,有些不安地問道,“渺渺,我聽他們說,你考試的時候吐血了……是真的嗎?渺渺,你身體不舒服要跟我講呀,等你回來我帶你去醫院做個體檢好不好?”
薑渺無奈扶額,她不想讓紀梔柔擔心,於是隨意扯了個借口:“我那天肝火有點旺,鼻血倒灌進喉嚨才會吐血……沒事的媽媽,我很健康的。”
“是嗎?”紀梔柔將信將疑,“就算是流鼻血那也說明你身體還是有點小毛病,乖,聽媽媽的話,做個體檢也不礙事。”
“好好好,我答應你。”紀梔柔又些囉嗦的話語在薑渺聽來並不覺得厭煩,反倒心裏暖暖的。
“嗯嗯,乖女兒,你那邊應該挺晚了吧?早點休息,玩得開心哦!”紀梔柔並沒有催她早點回來,因為她猜女兒應該是和傅承洲在一起玩。
“好的,晚安。”
薑渺掛掉電話,低頭看向傅承洲,用手輕輕拂過他的臉頰,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傷感說道:“傅承洲,大家都以為我是和你在國外旅遊呢……
所以你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我們真的一起去旅遊好不好?你最喜歡哪裏呢?”
她不知道,其實傅承洲這幾天的意識有時候是清醒的,就比如現在。
所以她剛剛說的話,他是能聽見的。
傅承洲努力想張開嘴對薑渺說:“渺渺,隻要和你在一起,無論徜徉何處,皆成絕美勝景。”
隻可惜,他還沒有辦法說出口。
*
另一邊。
顧婉婉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哭得是肝腸寸斷,鼻塞眼腫。
她自己覺得委屈極了,就好像那分數不是她考出來的,而是有人偷摸拿了她的試卷改了她的答案一樣。
思來想去,顧婉婉覺得原因有二:一是高考第一天中午看到薑渺好端端地回家來讓自己的心情很是挫敗;二是中午逼何嬸自盡讓自己看到了駭人的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