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兩小時前。
......
司元甫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臉上迅速浮起了一層紅意,他眯著眼睛轉而對司知珩繼續說道:“阿珩,把你的新娘子抱去新房後再來與我們共同慶祝!”
司知珩點了點頭,抱著薑渺走向不遠處的一幢新建的吊腳樓。
一直到走進婚房,薑渺在聽見門關的聲音後,把眼睛悄悄睜開了一條縫,發現房間中竟隻有她和司知珩兩個人,不禁大喜過望。
這就意味著,自己可以趁現在二人獨處的大好時機控製住司知珩,並把他作為人質,以此威脅司元甫放走傅承洲他們。
此招雖險,但眼下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薑渺感覺到司知珩正抱著自己慢慢往床邊走去。
然而,就當她被放在**後,即將出手的那一瞬間,卻聽見頭頂上方傳來司知珩刻意壓低的聲音。
“先別動手,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講。”
薑渺眉頭一緊,來不及細想,立刻反身將司知珩撲倒在地,然後幹淨利落地轉身半蹲在他身後,用左手手臂死死地鎖住了他的咽喉。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出來我在裝暈,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司知珩,你的性命現在由我掌控。”薑渺冷酷地說道。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司知珩的臉變得通紅,他痛苦地咳嗽了幾聲,十分艱難地從喉嚨擠出幾個字:“你、你.....聽我......”
想了想,薑渺還是將手臂的力度放鬆了一點點。
倒不是別的,主要是怕司知珩真的會被憋死,到時連談判的資本都沒了。
感受到新鮮空氣灌進肺裏,司知珩拚命深呼吸了幾口,然後苦笑著說道:“我都說了有事跟你講,你怎麽就不信呢。”
薑渺冷冷地回應:“別耍把戲,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
司知珩歎了口氣:“那我要是說背叛你們是出於無奈之舉,其實我和你們是站在統一戰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