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渺聞言立即追問。
時裕頓了頓,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才緩緩開口:“他的那個鬼麵具破碎了一半!但隻露出了下半部分,我......我看到他的下巴到脖頸的地方有一顆很明顯的痣!而且,據我推斷,這個人的年紀應該不過五十!
薑小姐,那個黑袍人失去了一隻手,我按照當時的記憶畫了人像,現在正滿世界的尋找匹配的人。”
作為傅承洲的秘書,時裕看人的眼力還是很準的,這一點深受傅承洲欣賞。
所以,薑渺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自此,薑渺也收集到關於神秘人一些破碎的信息。
略微思索了片刻後薑渺再次問道:“琥珀和黑耀在哪裏?”
薑渺想再問問他們一些具體的事情。
可時裕這時候卻沉默不語。
“他們?死了?”
薑渺的心頓時一沉。
好一會兒,時裕才緩過來。
“黑耀他為了掩護我犧牲了,而琥珀他......他也重傷不治身亡。”
短短一句話,時裕卻哽咽了。
薑渺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若不是黑耀拚死相救拖延時間,恰好海上搜救隊的人也趕到了,我想我也活不下來,那黑袍人不知是投鼠忌器還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最後滿身傷離開了。”
時裕回憶起當時神秘人走之前留給他的那個眼神,到現在還無法忘記。
薑渺聞言想著和黑耀姐弟一起共患難的那些日子,心裏也久久無法釋懷。
而傅承洲就好像憑空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留下半點痕跡,傅家也一直隱瞞著他失蹤的消息,但紙包不住火,不知哪一天這顆雷就要爆出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一月有餘。
這段時間,薑渺已經調整了策略,她依舊利用傅承洲的平台收集了不少名貴的藥材,也有了不少意外的收獲。
天山雪蓮,絕黎子,滿山紅等等一些世人很少見過的藥材都被傅家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