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承洲的表情卻雲淡風輕,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這話有什麽不對,仍舊自顧自地品著香茗,甚至舒服到閉上了眼。
死死盯著傅承洲好一會兒,神秘人這才收起目光,繼續說道:“這雲霧茶就產自這大山裏,我這麽大一片山可以種多少茶葉,你心中沒數?”
“小子,我說能送你一車就能送,你瞧不起誰呢?”
“哈哈哈!我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麽還急眼了?”
傅承洲咧嘴一笑,饒有興趣地盯著神秘人看,眼裏的諷刺清晰可見。
這副表情就讓神秘人拿不準了。
臉上表現得嘻嘻哈哈,可傅承洲的心中早日驚濤駭浪。
那句話裏明顯可以聽出來眼前這個神秘人絕對和薑渺認識,甚至兩人之間見過,還可能有聯係!
一想到這裏傅承洲就心急如焚,經過多日的博弈,傅承洲已經了解到薑渺的些許消息,並且確認她沒死!
所以,這兩日傅承洲的心情才會那麽好,有興致跟神秘人閑聊。
但一條危險的毒蛇就藏在陰影裏,隨時可能對薑渺發起攻擊,而後者還絲毫沒有察覺。
這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真的非常恐慌。
臉上還要裝作沒事人一樣,若是被神秘人察覺到什麽,以他的脾氣一定會拂袖離去,甚至又十幾天不出現。
倒不是傅承洲在這裏太過寂寞,隻是他已經改變了策略。
順著神秘人的脾氣走,才有可能獲得更多的消息,
若是一味地和他作對,不僅要身體精神上要吃大虧,還可能會讓他發瘋,跑去外麵對薑渺做出什麽別的事來。
所以,傅承洲非常珍惜和神秘人的每次見麵,每次都挖空心思在語言上,肢體動作上去揣摩神秘人的身份和打聽外界的消息。
“你每次小子小子,女娃娃的喊,你害臊不?”
傅承洲冷冷說道:“聽你的聲音最多也就五十幾,這些日子你占我便宜也夠多了,你就不能換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