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禮鄭重的點了點頭。
“渺渺姐,你在哪裏?我好想你啊,這些天家裏冷清的可怕,你不在家我和明哲一點都不像呆在這。”
顧明禮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薑渺聞言有些觸動,隨後輕聲安慰著顧明禮的情緒。
“你是大人了,現在家裏爸爸生病你就是頂梁柱,要扛得住事情,姐姐不能告訴你其他的事情,但若我這邊處理好了一切,顧雲起的病我動動手就能治好。”
到最後,薑渺還是喊不出口,改變了稱呼。
不過顧明禮卻沒有注意到,仍舊帶著口腔說道:“嗯!我相信你姐姐!”
“對了!最近二叔有來看過爸爸,我進去送水的時候好像聽到他說什麽對不起啊,什麽恨你之類的話。”
薑渺聞言心裏頓時一驚,腦海裏瞬間想到白天顧雲疏的那張臉。
“他還說了什麽?”
薑渺趕忙問道。
“對不起渺渺姐,我當時離的太遠了隻聽到這些話,不過二叔在爸爸的病房裏呆了好久,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些錢,讓我交給媽媽。”
剩下的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顧明禮還是很聽薑渺的話,之前薑渺要他把見到的人和事都記下來。
顧明禮辦的很不錯。
掛斷電話,薑渺整理好瑣碎的消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第二天一早,薑渺一行人浩浩****的來到了現場。
沒想到一大群記者早早等候在此,看到薑渺的車隊立馬蜂擁而至。
“繞到前麵去。”
薑渺冷靜吩咐道。
頭車隨即一腳油門就開走了,因為貼著漆黑的車模,記者一頓亂拍也沒有什麽收獲。
而前麵就不一樣了,不僅有武裝力量守護在這,還有一些地方官員在排查信息。
時裕遞過一張帶有紅頭文件標識的通行證,很順利就被放行進來。
到這一步終於和其他人有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