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馬麵苦哈哈,舉著高大的信號接收器,在地府大殿裏不停流竄。
直到他們兩個的手都開始酸了,他們那個癱在老板椅裏的小祖宗終於鬆口了。
“好了,信號穩定下來了。”
身著黑金色長袍的男人星眉劍目,整個人陷在辦公椅裏,一張臉過分蒼白了些,讓他顯得有些陰鬱。
可一揮手,他那張揚又不著調的氣質就顯出來了。
“走吧走吧!”
男人黑色的長袍上繡著一隻巨大的金鳥,隨著他揮手的姿勢展翅欲飛。
“你們一邊休息去吧,我有事再找你們。”
聽到這位小祖宗鬆口,牛頭馬麵長長舒了一口氣。
“是。”
他們拱手行禮,然後像身後有狗在追一樣,迅速退出了這位小祖宗的辦公室。
一出了辦公室,牛頭馬麵就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唉……”長著牛頭的地府公務員歎了口氣。
這年頭,錢難賺屎難吃,死了做了地府公務員,還特麽得麵對奇葩上司。
牛頭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身邊的馬麵,壓低聲音抱怨,“你說裏麵這位,啥時候走啊?”
“咱們地下和上麵又不是一個係統的,憑什麽裏麵這位祖宗能調到咱們地府來啊!”
這位祖宗來的這段時間,他和馬麵可要被折騰壞了。
聽說裏麵這位祖宗飛升前還是隻孔雀精,人倒是沒什麽脾氣,性格也好,就是太挑剔了些。
從前天開始就非要找什麽陽間的信號,可陽間信號不穩定,這位祖宗換了好幾個地方都不滿意。
當天他和馬麵找到了一個有信號的地兒,硬生生舉著信號接收器,讓這位祖宗看了兩個多小時的算命直播,胳膊差點斷了。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
馬麵小心翼翼回頭看了眼身後,見辦公室裏的老板沒動靜,這才又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