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時常看到這對兒夫妻給孩子買肉吃,買那些孩子平常很難見到的東西,兩個人卻背著孩子偷偷躲起來吃白饅頭就白開水。
她們護士站有兩個剛來的小姑娘,每次看到這種情景都覺得心酸,好幾次偷偷給他們買吃的。
但這夫妻兩個人舍不得吃,都給了孩子,隻有孩子吃不下的時候,他們才會吃孩子剩下的。
或許是覺得像這樣愛孩子的老實人不可能得罪人,也或許是出於對弱者的同情,護士長將懷疑的目光瞄準了長相陌生的謝樂賢。
她皺眉看向謝樂賢,粗聲粗氣質問道:“你是什麽人?哪個病房的病人?”
“我不是病人。”
謝樂賢從小跟在父親身邊看父親跟人談生意,長大後就是自己去跟人談生意,這麽多年下來什麽樣的人沒見,一眼就看出來了護士長對那對夫人人販子的偏向。
他在心裏冷哼了聲,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氣定神閑挑挑眉。
“但我是這孩子的親哥哥,自然有權利出現在這裏。至於他們……”
他一指躲在護士長身後的那對夫妻,漂亮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但絲毫不影響他的一張帥臉。
“他們都是綁架孩子的人販。我已經報警了,這件事情你不要管,咱們等警察來了再說。”
謝樂賢原本以為自己都這麽說了,即使這個護士長再偏向這對夫妻,也不會再管了。
沒想到,這個護士長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看他的眼神反而更不善了。
“你報警,那是你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醫院的登記表上,他們就是這孩子的直係親屬。你如果再鬧事,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謝樂賢:“……”
他一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他從小養尊處優長大,哪裏受過這種委屈,這會兒一個普通醫院裏,混了十幾年也沒混出頭的老女人,倒是敢對他指手畫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