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要糖小鬼斜眼看過去,嘴角笑意惡劣,“你想讓我畫誰?要殺人的話,我可以幫你哦!”
他聲音蠱惑,“不管是誰,都可以成功哦。而且我動手,絕對不會留下半點痕跡。”
“就算你們陽間的警察想查,也絕對不會懷疑到你身上。”
“怎麽樣?”要糖小鬼像發現好玩的玩具,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林文君,“要我幫你嗎?”
林文君似乎被它說動了,神情掙紮。
“媽!”董暮雨看她媽這樣,難得清醒了一次。
“媽!”她抓住她媽的手,“你不是跟我說過嗎?請它們幫忙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忘了我的臉了?”
她的臉雖然暫時不會毀容,可完好與否,要被黑衣阿讚拿捏一輩子。
董暮雨一愣,當即僵在原地。
是啊,隻要她的臉還沒好完全,她就要被黑衣阿讚拿捏一輩子的。
她這時候才恍然想起自己之前勸她媽出國的話——她媽說的對,她太天真了。
現在她的臉,她媽的腿,她們母女都在黑衣阿讚的掌控之中,她們怎麽可能說出國就出國。
她們出國了,如果腿瘸了、臉毀了,誰能幫她們呢?
董暮雨原本感覺自己站在萬丈深坑的邊緣,稍一不慎就會掉下去。
可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她哪裏是站在深坑邊緣,分明已經開始下墜——從她接受黑衣阿讚的紅繩手鏈,打算吸收別人氣運的時候,她就已經墜入萬丈深淵。
林文君也是這麽想的,“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還不如拚一把。”
“不過,”她看向前麵笑容惡意滿滿的要糖小鬼,“你這麽做,黑衣阿讚不會阻止你嗎?”
“主人從來都是讓我們自由活動的,做什麽、殺什麽人,都是我們的自由。”要糖小鬼眼睛一亮,“這麽說的話,你想讓我幫你?”
“對,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林文君垂下的眼眸中滿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