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阿讚用手捂住肚子上的傷口,忍著疼艱難搖了搖頭,一指池碩文身側自己的箱子:
“我沒事,你把那個箱子拿過來。”
“好。”
池碩文畢恭畢敬把箱子遞過去,看黑衣阿讚打開箱子,從裏麵取出來一個黑色的小瓷瓶。
如果董暮雨在這裏,一定會覺得這個小瓷瓶眼熟。
黑衣阿讚拔出黑色小瓷瓶上的木塞,輕輕往手上一倒,倒出來幾條黑色的長條蟲子。
“!!!”池碩文臉色一下子白了。
“大師,你這……”
黑衣阿讚沒說話,小心掀開自己肚子上的衣服,將傷口處露出來,然後將放有蟲子的手附上傷口。
池碩文:“!!!”
他張大嘴,眼睛瞪得老大,表情驚恐又一言難盡,眼睜睜看著黑衣阿讚的動作,甚至能聽到蟲子往血肉裏鑽的聲音。
“怎麽,覺得惡心?”黑衣阿讚注意到他嫌惡的表情,冷冷瞥過來。
池碩文連連搖頭,“不……不是!我……我就是……”
他雙手死死扣在一起,壓根不敢往黑衣阿讚那邊看,怕自己多看兩眼就會吐出來。
黑衣阿讚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聲,“你也別覺得惡心。”
他意有所指看向池碩文完好無損的腿,“你以為你的腿能好得這麽快,靠的是什麽?”
池碩文下意識摸上自己的好腿,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但即使這樣,他心裏依舊藏著微弱的希望,“大師,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黑衣阿讚收回放在肚子上的手。
原本鮮血淋漓、破了個大洞的肚子,在短短兩三秒的時間裏已經恢複如初。
同時,他手上那幾條黑色大蟲子也不在了。
池碩文:“……”
黑衣阿讚不慌不忙用酒精擦幹淨自己肚子上的血跡,又從箱子的底部拿出來一身新鬥篷換上,這才慢悠悠看向池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