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眼睛一亮,“有了有了!”
他緊盯著桌子上的一碗米酒慢慢從澄清變得黢黑,然後端起碗一飲而盡。
“快!把上衣脫了!”降頭師拉扯過等在一邊的池碩文,讓其跪坐在法壇前,迅速將一條黑色纏在手上,逼出裏麵的血。
又用蛇流出來的血在池碩文**的上身和脖子、臉上畫滿了奇形怪狀的詭異符咒。
池碩文盤腿坐在法壇前,隻覺得被蛇血塗過的皮膚火辣辣的,沒一會兒就傳來一陣痛感。
他想睜開閉上的眼睛,看看自己的皮膚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疼,可眼睫毛剛剛顫了兩下,就被降頭師一巴掌拍在天靈蓋上。
“我剛才怎麽給你說的!讓你別睜眼,你偏要睜眼,是想害死我嗎?”
池碩文抿緊唇,顫了顫唇想道歉,又被降頭師給了一巴掌。“我是不是也說過不讓你說話?你專心一點兒行不行!”
連著被打了兩次,閉著眼睛的池碩文陷入黑暗中,再也不敢亂動。
降頭師叮囑好池碩文,放心轉過身,一撩身上的長袍,對著法壇對麵的方向直直跪拜下去,嘴裏絮絮叨叨說著陌生語言的咒語。
要債人站在一邊,用手肘懟了下身邊的軍師,“你能聽懂他絮絮叨叨地在嘀咕什麽嘛?”
“聽不懂。”軍師老老實實搖頭,“不過看這大師整得挺熱鬧的,和我之前在電影裏看到的很像。”
“我也覺得像,但就是因為像,我才懷疑。”要債人老大摸著下巴,“你說他會不會是按照電影裏裝的?”
“裝的?”軍師不明白老大怎麽突然這麽想,“大哥,你何出此言啊?”
老大沒說話,而是指向那邊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降頭師,又指了指降頭師身邊的牛骷髏頭。
“我跟你賭十塊錢,他馬上就要那個牛骷髏頭那邊,一腳踩著那個骷髏頭,一邊敲他腰上掛著的那隻鼓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