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煜感覺自己現在的臉上一定滿是問號。
他都要被鄭思迪的邏輯氣笑了。
“網上的網友不罵我,說明大家都長眼睛了,全都知道我和我媽是無辜的。我們無辜人士憑什麽要被罵?”
“至於你的池叔叔、林阿姨、池友北和董暮雨,他們被罵的原因不也很清楚嗎?”
“你的池叔叔和林阿姨是真愛卻不願意結婚,偏偏要拉著我媽玩什麽地下情遊戲,好端端浪費我媽二十年青春,他們不被罵,誰被罵?”
“你……”鄭思迪張嘴想反駁,被池煜的話堵住。
“還有你的池友北和董暮雨,他們兩個,一個占著我的位置,天天在公司、家裏排擠我,我是聖父嗎還要幫他說話?”
“另一個就更別說了,她一個私生女年齡比我都大,我們天生就是勢不兩……”
“夠了!”鄭思迪突然大叫,一張臉氣得通紅。
她怒氣衝衝瞪著池煜,“暮雨的爸爸都拿出親子鑒定,承認小雨是他的女兒了,你怎麽還抓著這件事不放?”
“真以為自己聰明得不得了,世人皆醉你獨醒,你的猜測比鑒定證書還管用?”
池煜看著她想要為好友兩肋插刀的樣子,嘲諷冷哼一聲。
“鄭思迪,你來這裏,跟我說這麽多,不就是希望我以德報怨嗎?”
“可我池煜從小就在地裏刨食,跟著我爺爺奶奶長大,沒你們這麽好的條件去學會那些大道理。”
“但鄭大小姐你就不一樣了。”
池煜盯著她,對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大小姐一字一頓道:“我期待著鄭大小姐您……以德報怨的那天。”
他雙眼漆黑如點墨,銀色的短發張揚肆意,有著這個圈裏大多數人都沒有的野性。
即使鄭思迪在心裏將池煜罵了無數遍,也不得不承認他繼承了父母的好皮囊。
一時間被美顏晃了眼,回過神來時,池煜已經走到了另一邊,站在了剛走過來的霍雲尊麵前。